2021.07.02
何兆基
Jul 2, 2021
1 min read
一早回來,將三件台灣相思原木下了卡板,這樣樹木形態與紋理才看得比較清楚,應該會從靜心觀看中慢慢喚起不少視覺以至觸感的記憶。這些記憶,大抵與藝術無關,但藝術可關乎世間一切,兩者來回往復,看來亦必有牽連。
一個人能以簡單器械將三件巨木下板,要感謝古希臘科學家 阿基米德 在二千多年前整理出槓桿原理,他好像說過,「給我一個支點,我可以舉起整個世界」。當然,有沒有這個支點、有沒有這枝長桿,是另一個問題,但理論上可行,就要有這個信念。
做了半生,我近年常問自己,其實我最關心的,是不是藝術,不能說有個答案,但我漸漸看出,我最關心的,可能是世界。
PS 一不小心,最大一件滾落泥地,這就比較麻煩了。腳下不踏實,無著力處,人生亦常有這些困境,一時難以用力,就稍事休息,再想辦法,但信念不可掉失,因理論上可行。



Comments